顯示具有 藏香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藏香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

『接受』(下)

(接續上篇)

直到有一位同事,輾轉得知我的近況,方才告訴我:「你真是大福報之人,懂得第一時間快速離開,而不是盲目的『接受』,如你所說,這樣的「佛堂」(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藏傳佛教的道場!)是讓人匪夷所思。」

不久之後,慢慢有緣薰習到有關佛法的正知正見:得知莊嚴的佛像,雖不能盡呈「三十二種大人相」,卻不可如此離譜,哪來青面翹鬍、姿勢怪異?而裊裊的香煙氤氳,本該令人攝心安魂,讓紛亂的心得到一時的平靜,得以省懺己過或者令人專心聽法,若香味刺鼻,喉嚨癢、澀、乾咳、昏昏沉沉,這簡直是中了「迷魂香」的徵兆,哪是什麼「除障香」啊!如果聞香就能消除業障,那業障還能是業障嗎?試想看看:有人積欠千百萬,或更甚是血債,債主能讓他點個香,就算還債了嗎?佛法中怎可能有這樣的「交易」,難怪同事會說「匪夷所思」。

圖片來源:http://buy.yahoo.com.tw/gdsale/gdsale.asp?gdid=2747484   

人會有煩惱,是因為不順己意、不願「接受」。回頭想想,我正是因為父親不順我的意思——希望他能堅強做復健、不要什麼事都依賴母親,才會生起苦惱;由於薰染了正確的佛法道理,才讓我深刻的體會到:母親和父親之間的關係,並不是現今的我所能完全了解的,一定是因往世因緣所造成的。先前因為對母親的愛憐,反讓自己陷入境界中無法自拔;也因為熏習了佛法後才更加清楚,「憂心與煩惱」並不能改變現狀,只有「接受」才能將心安住,同時將這個「緣」給圓滿了,業才能善了,最後才能得到的解脫。由於這樣的觀察,我才體認到:老早已懂得「接受」了的母親,其實是一個自己應該學習的「智者」!   

我將在父親跟前時時叮嚀,告訴他學佛的殊勝,讓佛法進到他的生命中,早日懂得寬容和體恤,「接受」自己的現狀,也讓母親和周圍的人,對這份沈重的「接受」,成為全家人共同修習佛法的助力。
圖片來源:http://gpwd.mnd.gov.tw/onweb.jsp?pageno=3&webno=3333333772

--
相關文章

保庇的狂想

紅顏 vs 紅眼 (下)

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

『接受』(上)

母親今年已經六十幾歲了,在她的身上,看到台灣傳統女性刻苦耐勞的特質,全心全意為著家庭無怨無悔地付出。年輕時為了家計,半夜就要出門到市場賣魚,後來自己開工廠,老闆娘兼員工,經常加班到天亮,手指頭關節處都做到變形,也很少看到她休息。直到八年前父親中風,母親才放下工作專心照顧生病的父親。 

圖片來源:
http://www.chinatibetnews.com/yiliao/
2009-10/16/content_315406.htm
 
在父親生病的前幾年,母親帶著他看遍中西醫、做復健,想讓父親盡快恢復健康,無奈父親受不了復建之苦不願配合,反而大小事都要母親幫他。有次我開車載父親去看病,父親不肯走路,堅持要母親背,母親捱不住父親要求,只好蹲下來背他,但是瘦小的母親實在背不起來。

看到這樣的畫面,我不禁流下心酸的眼淚,心疼母親,也怨嘆父親不夠堅強,堂堂一個男子漢,遇到病痛時沒能體恤結髮妻的辛苦,反而變本加厲,讓身邊的親人活得更痛苦。那時候的我,經常邊開著車邊流著眼淚,有好幾次都痛哭失聲難以平復,在茫茫車海中,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。

父親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,日子漸漸久了,生理影響心理,鬱鬱寡歡於病情,加上原本就暴躁的脾氣,造成憂鬱症、躁鬱症,甚至恐慌症,恐慌失去眼前的一切,於是每隔5分鐘,就按鈴要母親扶他起來上廁所,如同小孩般的無理取鬧。父親多次進出醫院,一住就長達二十多天,都是母親一肩挑起照顧重任。   

看到辛苦的母親,經年累月不時被父親不理性的言語對待、威嚇,我只能抱著母親痛哭,母親反倒安慰我說:「沒關係!這一切都是『相欠債』,該還的總是要還,下輩子才不會這麼辛苦。」母親「接受」了她的命運,認為週遭發生的這一切,都是她生活中的一部份,也全心全意的扮好這樣的角色。反倒是我的憂心不減反增,平常總是蹙眉長歎,朋友看到我如此煩惱,於是拉著我去學佛。   

記得當時第一次進到朋友所謂的「佛堂」,背脊一陣寒意,從「尾閭」衝上「腦門」,整個頭皮發麻發冷,身體不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「佛堂」裏的「佛像」個個色彩鮮明,部分袒胸裸裎、姿勢怪異,甚至青面翹鬍、杏眼怒睜,此時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,喉嚨乾澀,輕咳了幾聲之後,之後身體跟著沉重了起來,就在昏昏沉沉之際,手機響起突然清醒,於是快速的告別朋友,踉蹌的離開「佛堂」。

圖片來源:http://tnvbs.blogspot.com/2009/06/blog-post.html 

事後朋友解釋,這樣的「佛像」是慈悲與解脫的象徵,菩薩現怒目金剛相也是為了眾生,至於那香味是消除業障的除障香……,但我滿腦子還停留在全身乃至細微毛孔的不適,並快速奔離的那一幕。要我怎的「接受」這樣的解釋,不合情理,但也說不上來哪裡錯了…(待續)

--
相關文章

東單西單—佛陀的眼淚



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

拜訪出家的朋友(上)

記得那個春天,一如我的熟悉,空氣中散發沁心的原野芬芳,尤其在薄陽乍現的晌午,那一個難忘的晌午!

  (圖片來源:wall001.com)  
有一位,曾經修習大乘佛法的共同朋友,聽說,在北部山區的一間寺院出家,算算日子都好幾個月了,於是,我們三位談的來的大乘同參同好,相邀一起去拜訪供養,一路上三人依法論義、法喜殊勝,輕車過山、過澗、過雲霞。

緩緩的上坡,車窗外的原野阡陌也漸漸模糊,依循著路標上了林道,一邊鬱林翠,一邊清溪流,一路悠遊,終於到了目的地,就在山門前的一處迴轉空地,怎麼掛滿了五色旗!三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,對視而望,是不是記錯寺名、來錯地方,很明顯,此處是藏傳佛教道場,他會在這兒嗎?一番討論後,決定進山門再說。

一進山門,嗆鼻的藏香,隨即旋入腦門,飄飄然失去了方向感,在諾大的寺院間,當時正是午齋用膳的時刻,在等待知客師父的空檔,我們先到大雄寶殿禮佛三拜,跪在佛前,嗆鼻的藏香更是深沉的侵入五臟六腑,頭有點兒昏,我心裏對著佛說:「是您嗎?」每拜一下,就問一句,每拜一下,我就問一句!   

終於過堂午膳結齋,知客這時才出來與我們會面,表明來意後,問了問我們的朋友在不在,東問西問,吞吞吐吐之間,不知道我們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!知客師父倒是熱心的請我們隨其參訪寺院,首站就要到後殿參拜【大孔雀明王】。

孔雀明王
(圖片來源:http://kc-temple.myweb.hinet.net/pageA2.htm)
這下子我們心中都有了底,我們的朋友不會在這兒了,此時膳堂出來一位師父,主動靠近,慢慢的走向我們,很明確的告知我們,此人有來過,不到兩星期就離開,原因其一,是無法接受他人的意見,其二,應該是,自認為執事過重,不願意承擔而離開,不知所終,再三追問,仍是如此答案。 就在香積膳堂前,另一位師父也遠遠的向我們招呼說:「三位既然來了,就進來用膳吧!」,我們沒有允諾,這齋飯怎吃得下去,我們的朋友是什麼樣的人品、性情,我們自然清楚,並非如其所述。 

終究,我們出了山門,又到了五色旗下,再看清楚一點,真是滿滿藏文密咒,這個時候一位年長的師父,結齋後,隨意漫步走出山門,於是我們向前問訊,言語間,得知這寺院的僧眾,是修習孔雀明王為本尊的藏傳佛教法門,孔雀明王屬於東密四大法之一,偶而也會請喇嘛仁波切來說法,少數的師父私底下,也會修練喇嘛傳授的功法,這喇嘛仁波切如果算是西密,那此間還真的算得上是東密、西密合一了。至於,我們的朋友,他的回答更直接,「業障太重,沒有福報,這裡待不下,早離開了,大家都知道!」 


仁波切到某禪寺演講的網路宣傳
(截圖來源: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bHtK2L.eHwTFDfGGrcjtaukJ/article?mid=564)

我們再問:「師父,你們所身上穿的僧服,仍與一般稱之為顯教的寺院相同,信徒們不會混淆嗎?」…(待續)


-----------
相關文章


你拜的是佛嗎?

「印度神油」不是韓國人發明的! (連載一)

喔~ 藏香! 藏香!



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

喔~ 藏香! 藏香!

- 西藏藥草篇 第1話 -
  
最近在網路上瞄到一本財經小說「藏藥戰爭」,看起來好像還蠻有趣的,雖還沒拜讀完全,不過小說裏有一小段關於「藏香」的描述,倒是迫不及待先讓大家「聞香一下」:

這香是藏香,毫不誇張的說,這香可謂極品,不但能提神醒腦,還能殺菌。


哇!極品藏香?真有什麼神奇之處嗎?

小的我查了一下資料,發現原來藏香是根據古傳吠陀配方(veidic formulas ),由藏地不同的草藥與動植物香料,例如藏紅花、麝香、檀香、沉香、豆蔻、穿山甲、甘菘、冰片、沒藥等,和入柏木漿中晒乾而成。強調不用竹子,是點燃後供「吸入」的香。

嗯,似乎跟一般佛教或道教拜拜的用香,在作法與用途上不太一樣說。

西藏尼木縣利用水力製作藏香原料柏樹泥而知名。
(圖片來源:西藏自治區旅遊局http://www.tibettour.org/lyxx/jdxx/1795.shtml)


有些商家還提到某些配方的藏香(例如加入紅景天、蟲草等等),號稱可以促進人體新陳代謝、增強免疫功能、養神益智;甚至還能清潔空氣、殺菌消毒、預防流行性疾病、置於衣物內還可殺菌驅蟲.......